|
在MSN上卢卢同学向我提问,一问一答,于是有了一段关于《孔雀》的对话:
卢卢说:
学生我有一事不明,老师有5分钟时间可以赐教一二吗?
我说:
可以,5分钟后我要回家了。
卢卢说:
那我不好意思问了。
卢卢说:
您赶紧回家休息吧。
我说:
嗯,没事。
我说:
反正都这会了。
卢卢说:
那个,《孔雀》您看了吧。
我说:
巧了,还没有……
卢卢说:
这么说吧,那姐姐梦想当伞兵,落选后,她自己弄了只降落伞挂在自行车上,骑起来伞在后边飘阿飘。一男青年拿走了她的伞,她为了拿回伞,很轻易的以身体作为交换条件。那时候的青年有这么冲动吗?
卢卢说:
就算是为了梦想中的寄托,也不至于吧?
卢卢说:
梦想对于那时候的青年是怎么样的意义?
卢卢说:
除了梦想就没别的了吗?梦想是很难实现的东西吗?
我说:
其实,现在很多的文艺真的是以今时的欲念来装点旧时的梦。
卢卢说:
合理性上呢?我觉得有点过……
我说:
传统对于精神领域并不开放的那时的普通民众是最彻底的枷锁。
我说:
所以,合理性只是建立在今天的思维和观念上。
我说:
在那一时代这是不可想象的。
我说:
甚至是腐朽的。
卢卢说:
上溯到那个年代的思维和观念也是不可想象的不是吗?
我说:
为了回城甚至生存,可能知青会有牺牲。
卢卢说:
比如《天浴》,我理解得很……
我说:
但是思维和观念在那一时代绝对不可想象。
卢卢说:
但是只为了一个伞,一个具象的伞,会有那么大的意义吗?
卢卢说:
这样具体的东西可以代表那种回城样的牺牲精神和时代所迫吗?
我说:
对于农民以及旧时 传统,可能张艺谋和《活着》更为接近。
我说:
也许伞是一种符号,一种像征,但是只是导演没让我们看懂
卢卢说:
喔
我说:
他太过于高估我们的想象了,他以为我们会象他的一样思考呢
我说:
所以它不是商业的,好莱坞似的,它是艺术化的、后现代的抽象艺术家
卢卢说:
知道了,我以为有我所不理解的时代因素呢。
我说:
当我们今天演义远古某种艺术创造的发端时,我们也是用今世的遐想赋予他们更为崇高的价值
卢卢说:
喔,我想想。
卢卢说:
我们永远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问题的,要是一个称职的商业片导演,就该考虑到现代人的理解和包容能力
我说:
就比如张颐武所评价的《大长今》,运用了全球化的讲述方式,把仿佛今天的白领在一个办公室里的个人奋斗一样 套路用大长今演绎出来。这中讲述契合今天中产阶级的文化消费需求。
卢卢说:
恩
我说:
可是你如果用彼时的观念和文化对号入座当然不可想象。
卢卢说:
明白
我说:
其实,任何今天可以流传的故事其实都还具有着现在性的内涵,否则就是代沟,用大历史的观点来看,这就是乱象。
卢卢说:
为了一个梦想,为了一只降落伞就以身体交换的事情在今天看来是不可想象,有很多的梦想可以供人们选择,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事情简直太傻了,这就是我们所不理解那个年代的原因,但他们可能就只有那个梦想,只有一点点微薄的梦想可以有,多了自己都不敢想,所以为了捍卫这唯一的梦想,她交出自己的身体……
卢卢说:
我这么想……
我说:
其实,戏剧为了冲突,有时就不想解释,或者不想有道理,他其实就是悖谬 ,摆明了让观众永远深度叹息和怀疑……
卢卢说:
恩
我说:
所以有时候不必沉入剧中为艺术作品扼腕,能引起你投入其中正是导演的力量所在。
卢卢说:
恩

是啊,今世我们假古人之名作了多少现时的梦呢?…… 暧昧 - 杨丞琳 - 下一次微笑
|